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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节(1 / 2)





  她一直对洛侧妃无感,总将自家主子推至前方,洛侧妃平白得好处,还不染一丝骂名。

  庄宜穗咬牙:“论争宠,她有个贵妃那样的榜样,谁比得过她!”

  贵妃能叫圣上宠她十年如一日,不管多少新人入宫,也无一人可越过她,这其中手段,岂止几许?

  她终究存了些理智,声音压得极低。

  纵如此,鸠芳也吓得脸色发白:“主子慎言啊!”

  贵妃娘娘,岂是她们可议论的?

  这院子中,大多是王府的人,但凡有人听了一句,主子也落不得好。

  庄宜穗稍顿,敛了敛声:

  “本妃又没说甚,你何故这般心虚!”

  话虽如此说,可她却没再提一句。

  她敢明晃晃地对付周韫,却不敢背地议论贵妃一声,终究,周韫不是贵妃本人,纵有靠山,也得打些折扣。

  鸠芳抿唇无奈,前日氿雅被拖出去,受了刑,至今还没能起身。

  主子素来不爱听她说话,若非夫人要求,恐怕主子根本不会带她进府。

  她低声:“主子,王爷已经下了令,如今还是去锦和苑将账本甚物领回来,方是紧要。”

  第32章

  午时后,锦和苑。

  周韫倚在榻上,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子,似是没听清,又重复了一遍:“你说什么?”

  鸠芳躬着身,依旧不卑不亢:

  “回侧妃的话,王妃让奴婢来领账本和库房钥匙。”

  时秋给周韫喂了个葡萄,待咽下后,周韫才觑了她一眼:“爷如何说?”

  “自是经过了王爷点头。”

  周韫在心中啐了傅昀两句,怪不得,方才张崇来送茶叶时,跑得甚快。

  她只动了动身子,不紧不慢地说:“本妃怎得没听说?”

  总归,她不愿这般简单地就将管家权交出去。

  晚交一日,庄宜穗在府中的威信就弱一分,她又不是傻。

  鸠芳不着痕迹地拧了拧眉,王爷在正院中说的话,她自是听不见。

  如今侧妃不认她的话,鸠芳心中无奈,却没甚办法。

  鸠芳服了服身子:“奴婢不敢假传王爷的命令。”

  周韫自然知晓她不敢,但却不愿搭理她。

  一句话就想拿走账本和钥匙,哪有那么简单的事,周韫垂眸冷笑。

  她忽地抬手抚了抚额,似虚弱道:

  “本妃这身子,近日总是不利索,恐怕不能招待鸠芳姑娘了。”

  鸠芳一急,刚欲说话,就被周韫打断:“若想领走账本,就请叫爷亲自来与本妃说。”

  她抬头,美人眸浅弯笑着,一字一句轻飘飘道:

  “皆时,本妃自会双手奉上。”

  鸠芳哑口无言,无奈离开。

  她一走,周韫就推开时秋的手,坐直了身子,不忿道:“她一句话,爷就要本妃的管家权,倒底她才是爷明媒正娶的妻子。”

  时秋一顿,有些哭笑不得。

  其实周韫也不过口上说说,泄愤而已,她心中明白,这管家权必是要交出去的。

  周韫说罢,也没想叫人回答,她指尖轻捻着手帕,稍眯了眯眸子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  另一侧,鸠芳回了正院,庄宜穗一见她两手空空,就沉了脸:“她没给?”

  鸠芳咬唇,低头道:“侧妃说她没接到爷的命令。”

  庄宜穗眸子生寒,不管接没接到爷的命令,她派人去取,周韫却不给,明晃晃地没将她放在眼中。

  鸠芳见她气成这样,心中怕她会不管不顾地和侧妃对上。

  她不着痕迹地拧了拧眉,忽地说:

  “主子,奴婢听说,侧妃当初能拿到管家权,这其中是有缘由的。”

  庄宜穗进府几日都不得闲,差些气昏了头,自是没有仔细打听府中情形,如今听鸠芳这么说,顿时冷静下来:“什么意思?”

  见她还听得进话,鸠芳松了一口气: